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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馬驢船:唐代人的出行與等級

2019年2月2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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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到一個有意思的數據,考古學家發掘唐代東都洛陽宮城的崇慶門遺址,發現兩條平行車轍,轍距約為1.4米,在崇慶門相對的宣政門,發現的轍距約為1.2米,而此前在洛陽永通門,還找到過轍距為1.25米的軌跡。

這么一算起來,當時馬車車廂的空間并不是很大,即便是輪距1.4米的馬車,比起今天的A級車還會要窄一些,至于輪距1.2米的馬車就更小了,也就夠一個人舒舒服服地坐在里頭,多添個人都嫌擠。

皇帝當然可以坐很大的“輅(lù)車”,唐代皇家工匠的造車水平極高,宋代沈括的《夢溪筆談》里記載了這么一件事:

大駕玉輅,唐高宗時造,至今進御。自唐至今,凡三至泰山登封,其他巡幸,莫記其數,至今完壯,乘之安若山岳,以措杯水其上而不搖。慶歷中,嘗別造玉輅,極天下良工為之,乘之動搖不安,競廢不用。元豐中,復造一輅,尤極工巧,未經進御,方陳于大庭,車屋適壞,遂壓而碎,只用唐輅。其穩利堅久,歷世不能窺其法。世傳有神物護之,若行諸輅之后,則隱然有聲。 

意思是唐高宗時期打造的一號專車,工藝精湛,質量極好,幾百年間不停使用都沒見壞,宋代的工匠都仿造不出來,于是北宋皇帝出行,都樂意坐這輛老爺車。

有意思的是,古人想到的評估行車舒適度的方法和今人如出一轍,都是倒杯水擱在車身上,看是不是會灑出來。

唐高宗若是知道這事兒,興許會一臉鄙視,因為他嫌車子又悶又顛,往來出行,能坐轎子的,絕不乘車。估計也是因為他對車輛極端挑剔,才會逼著將作監的大師們造出這樣的神作。

至于普通人就沒這么舒適了,車和馬都是正經的消耗品,細細盤算起來,拉車的馬本來就不便宜,配套的車、車身裝飾、馬料、馬廄,乃至馬夫、車夫,都是錢,所以能乘車出行的,也只有高級別的官員。韓愈坐著高大的馬車去拜訪李賀,李賀專門寫了一篇《高軒過》,標題里頭隱藏的信息,就反映了這種社會等級。低級官員可能以騎馬為主,白居易做官之后,養了兩匹馬,還樂滋滋地寫進詩歌里,這種感受和今人買了新車是一樣的。

詩人杜甫年輕時候很是逍遙過一陣,因為他父親是官員,家中財富可以供他騎馬到處游樂,公子哥兒杜甫想必不會選擇低矮的蒙古馬,更有可能騎著體型較大的河曲馬,這樣才能顯身份,何況他是騎馬去飛鷹走狗打獵的:

放蕩齊趙間,裘馬頗清狂。春歌叢臺上,冬獵青丘旁。

呼鷹皂櫪林,逐獸云雪岡。射飛曾縱鞚,引臂落鹙鶬,

在開元盛世中長大的杜甫肯定對馬很了解,他寫過一篇《沙苑行》:

君不見左輔白沙如白水,繚以周墻百馀里。

龍媒昔是渥洼生,汗血今稱獻于此。

苑中騋牝三千匹,豐草青青寒不死。

食之豪健西域無,每歲攻駒冠邊鄙。

王有虎臣司苑門,入門天廄皆云屯。

骕骦一骨獨當御,春秋二時歸至尊。

至尊內外馬盈億,伏櫪在坰空大存。

逸群絕足信殊杰,倜儻權奇難具論。

累累塠阜藏奔突,往往坡陀縱超越。

角壯翻同麋鹿游,浮深簸蕩黿鼉窟。

泉出巨魚長比人,丹砂作尾黃金鱗。

豈知異物同精氣,雖未成龍亦有神。

幾乎把馬夸到天上去了。這種對馬的癡迷,也是唐代詩人的一個特點,此前南朝的門閥世家子弟,嬌弱不堪,甚至有聽到馬鳴而驚悸不已的。而往后到了南宋,士人們崇尚坐轎子,對待馬的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,騎馬這樣的劇烈運動,一般人接受不了,自然也就被排除在詩文之外了。

杜甫在長安做了很多年京漂,后來錢花光了,出行只能騎驢,他寫道:

騎驢三十載,旅食京華春。

平明跨驢出,不知適誰門。

個中滋味,大概和今天人們開個三蹦子上街感覺是差不多的。

南人乘船,北人乘車。杜甫晚年流離南方,從蜀地到湖南,大多時候都是乘船,其實以平穩程度而言,乘船大概是最舒服的,唯一不靠譜的是天氣,杜甫最后死于湘江孤舟之上,也許是鐘情于駿馬的他不曾想象過的吧。

編輯:網絡編輯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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